凡煙小說

第4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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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兒子啊,你怎麽就不懂得心疼媽媽呢。你怎麽就不快醒醒啊!嗚嗚,媽媽我看你這樣,真是心疼啊。求求你為了媽媽,快點醒過來吧!兒子啊。”我在套間裏睡得很不安穩,剛剛睡著就被門外中年女人的哭聲弄醒。我緩緩坐起身,揉了揉太陽穴,輕嘆一聲,準備穿鞋下床。可是從床上剛坐起身的時候,突然感覺一陣眩暈。

“寶貝!”剛好被推門進來的尉遲看見,他忙沖過來扶住我。待眩暈感過去之後,我對他擺擺手,表示不用擔心。

“寶貝,怎麽起來了?不再睡一會兒了?”尉遲輕聲問我。“不睡了,躺著也睡不著。還是去看看他吧。。外面哭著的是尹伯母吧。”我坐在床邊,尉遲低頭把拖鞋給我穿在腳上。然後扶我慢慢起來,說道:“對,尹伯母看見尹莫這樣很難過。。”頓了頓,看著我的表情,小心的繼續說:“和尹伯母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呂小姐。”

“呂小姐?”我疑惑的問。“恩,據說是尹伯母朋友家的女兒。。也是尹伯母心目中的兒媳婦人選。”尉遲見我微微皺眉,急忙補上一句說:“不過,我敢保證,這個呂小姐,尹莫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,全都是尹伯母和呂家單方面的一廂情願罷了。”

我微微點頭,表示了解。我身邊的男人各個都不是等閑之輩,看中他們的人自然多得很。不要說是一個呂小姐,就是十個百個排隊往他們身上黏的也很正常。

我在尉遲的攙扶下,走出套間,出現在病房主間裏的眾人眼前。沒有在意那個眼裏滿是嫉妒和好奇的緊盯著我看的美女,和滿屋子的軍裝男。我徑直走到病床前,低頭看了看仍然和我剛剛離開前一樣姿勢的尹莫,沒有半分要清醒的樣子。他身邊坐著淚流滿面的中年女人,見到我,眼裏露出一絲驚訝,隨即快速換上虛偽的笑容,聽她對我說道:“司馬小姐啊,你可算來啦。你來了就好了。我兒子有你在,肯定能醒過來的!”

“恩。放心吧,尹伯母。”我微微點頭。重新坐回尹莫的床邊,愛憐的看著他沈睡的面龐。

“伯母,這位小姐是?”一個聲音打破了我的寧靜。

“呃。曉菲啊,快過來,我給你介紹。這位就是司馬小姐,你比她小,得喚她司馬姐姐。”尹母慈眉善目的給呂曉菲介紹我。最後不忘補充一句:“你尹哥哥能不能醒過來,就靠你這位司馬姐姐了。”

“咦?難道司馬姐姐是醫生嗎?”呂曉菲滿臉天真的問。我不由得額頭出現黑線,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蓮花了吧,明明看起來跟我的年齡差不多大,居然說話和表情這麽扭捏作態。

“她,她不是醫生。。”尹母看起來有些尷尬,不知道應該怎麽介紹我。“尹莫是我的男人。”我好心的幫尹母回答。

“什麽?伯母,她說什麽啊。尹哥哥怎麽可能是她的男人?尹哥哥不是說過要娶我的嘛。”沒想到呂美人居然仍能保持她的天真可愛撒嬌的形象,搖著尹母的手臂,眼圈含淚的看著我,好像我說了什麽惡毒的話欺騙了她。更重要的是她居然還說是尹莫承諾過要娶她。這話雖然我是百分之百的不會相信,可是也難免會引起心理一絲的不舒服,畢竟女人總是小心眼的。

“哦。原來這位是尹莫的未婚妻啊!”我眨眨眼睛驚訝的問。

“是啊!我和尹哥哥很早以前就訂婚了。伯母和我母親把婚期都選好了。”呂美人含羞帶怯的從我臉上細細掃過,然後把目光落到病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尹莫身上。

“尹伯母,這麽大的事不通知我們,是不是太見外了?”猴子端著裝滿削好皮,切成小塊的蘋果盤子,走到我身邊,拿著小叉子紮起一小塊,餵到我嘴邊。嘴裏不在意似的問道。

尹母好像也沒想到呂曉菲居然會這麽說,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。

“這是尹家和我們呂家的私事,並沒有對外宣揚。”呂美女沒有發現尹母的不自在,反倒得意的搶先回答。

“尹主席深處國家要職,這選親家可得斟酌再三。不說一定要根正苗紅,可是萬萬涉不得黑。”說話的是剛剛進門的尉遲的父親,西部軍區一把手尉軍長。

聽到尉老意有所指的話,尹母臉色微變,瞪了一眼呂曉菲,示意她不要多話。

之後尹母忙滿臉堆笑的解釋道:“別聽小孩子胡說,我們當母親的是有意要撮合他們,至於能不能成,還要看孩子們自己的心意。。呵呵,尉首長也親自過來了,我們家老尹剛剛被大夫叫出去,馬上就回來。您可是找他有事?”

“嫂子,我不是來找尹兄的,我是來看看我的好賢侄。哎,說來慚愧,尹莫傷成這樣,我是罪孽深重啊。都是我指導無妨,辜負了您和尹主席的信任。我有罪啊。”尉軍長滿臉悲慟的道歉。聽他這麽一說,剛剛擦幹了眼淚的尹母,眼睛又有些濕潤。想到病床上的兒子,前一天還好好的,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,當母親的心就像刀割一樣痛。

“嫂子,別傷心了。你看司馬小姐都來了,尹莫這小子怕是不敢不醒過來的。”尉老見自己的話又引來對方的傷心,趕緊出言安慰。

“是啊。就看司馬小姐了。”尹母點點頭,神色慈祥的看向我。

我撇嘴,剛才是誰拿個準兒媳出來說事兒,現在倒是想起我了。咽下嘴裏的蘋果,我淡淡的掃了一眼站在一側眼圈微紅,一臉苦大仇深的盯著我看的呂美人,淡淡的說:“我又不是醫生,怎麽尹莫能不能醒,都要看我呢。”

“就是嘛。既然尹莫他都有未婚妻了,不如就讓他未婚妻用愛喚醒他吧。”沈姚也出言調笑。

尹母的表情變了再變,剛想賠笑臉說不是。居然又被呂曉菲搶了話,“我試就試。說不定尹哥哥真能被我喚醒呢。”她扭著腰走到我身邊的位置,示意我讓出坐著的椅子。我挑眉看著她,她見我沒有起來的意思,在不會被別人看見的角度,狠狠的瞪了我一眼。

“尹哥哥,尹哥哥,你醒醒啊。我是菲兒啊。你要是不醒,菲兒會傷心的。尹哥哥。”呂美人就這樣擠在我身側,撲到尹莫的身上,晃著他哭喊著。

“餵!天啊!你別晃他!他剛做完手術,你怎麽能這樣晃他!”尹母驚訝的忙喊停,她沒想到在她面前乖巧可愛的呂曉菲,居然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。如果被她這麽一晃,她兒子有個三長兩短,她絕饒不了她。

“啊,對,對不起。我,我不知道。”呂曉菲被尹母斥責,趕緊收了手,站到一邊,不敢妄動。

我看著她們兩人的互動,無語的在心裏直翻白眼。又插了一塊蘋果放在嘴裏,細嚼慢咽。

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蹦了出來,“我倒覺得這位呂小姐好歹是真心的想要喚醒尹指導員,比坐在那的只知道自己吃蘋果,一臉漫不經心的司馬小姐,要好得多。”

“閉嘴!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?尹莫受傷,還不是為了救你?還不去跟尹莫的母親賠罪!”尉軍長第一時間痛罵了說話的男人。

見那男人也是一身軍裝,肩章上是兩杠二星,也是位中校。當時是西軍的幾個師聯合演習,他作為一師的指導員和二師的尹莫為模擬戰爭的同一方隊友,兩人都留在用簡易房及木頭搭建起來的臨時指揮站裏指揮作戰。柱子倒下來的瞬間,尹莫就是為了推開他,才錯過了最佳的逃離時間。

杜澤龍其實也受了傷,只是傷勢比尹莫要輕了許多。他這一個星期以來,也一直住在這家醫院裏。可是由於小腿骨折,不能下床。今天他也是剛剛做過手術,能夠下地以後,就第一時間趕到了尹莫的病房。

可以說,在這件事發生之前,他與尹莫除了軍隊裏的正常接觸之外,並沒有其他的私人交情,也正因如此,當時尹莫能對他出手相助,讓他甚為感動。

他如今已經三十二歲,比尹莫要年長六歲。他從十七歲就參軍,足足在軍隊裏歷練了十五年,曾經是特種兵出身,立個赫赫戰功,才一步步升到了中校的位置。而尹莫和尉遲這樣的比他年輕的,參軍晚的,才幹了三四年,就已經到了這個位置。起初他心裏很不服,因為軍隊裏都知道這兩個人都是龍子龍孫,是被上面派下來鍛煉鍍金的。

他本來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些個沾了父母的光的官二代軍二代,他覺得他們都是些吃不了苦的軟柿子。只是在與尹莫的幾次接觸中,他才逐漸改變了觀念。甚至他覺得尹莫在對某些事情的決斷力和忍耐力上,他都不一定比得上。這次自己又被尹莫所救,心裏的崇拜之情更是充滿了胸腔。

“對不起,伯母,尹莫的傷與我脫不開幹系。他是為了救我,才受了重傷。為了彌補我的過失,我願意為他做一切事。”杜澤龍面色誠懇的向尹母敬了一個軍禮,然後嚴肅的做出承諾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再聲明一遍,喜歡文的請點收藏。手機上收藏貌似不行,得點電腦頁面上的收藏,才作數。眼看著就滿四十天了,作者很捉急。四十天一過,本文上不了月榜,上不了月榜,作者不開心,作者不開心,就寫不出東西來了。難道親們舍得放棄那麽多那麽多的帥哥嗎?後面真的還會有很多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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